【转帖】基金中标与影响因子无直接关系,高水准论文反映学术能力代表学术成果。
自然科学基金评审重点是评价科学假说的新颖性与研究价值以及研究方案的可行性与先进性。面上项目自然要看既往学术论文发表记录,近5年没有论文或一大堆灌水论文等2种极端情况引人反感,给予基金不是浪费吗?项目必然被降低等级评分,有3-15篇学科权威期刊论文在多数学科属于正常情况,不会影响基金评分,有3-5篇学科顶级期刊论文表明申请人既往学术成果很牛,给予经费令人放心,在一定程度上会给基金评审锦上添花,优中选优的情况下很有优势,但申请书内容依然是首位。此外,国外很多圈钱期刊的影响因子不低,灌水论文不少,此类期刊谨慎发表,多数评审专家都表示不认同:你的论文质量好为什么不发表在公认期刊上呢?
影响因子没有绝对高低之分,10年前不到3分的SCI可以引人瞩目,近年影响因子普遍高涨,临床类医学期刊尤其通货膨胀,30以上的期刊不断增长,高影响因子审美疲劳。此外,当前国内化学生命医学等学科10-20的SCI论文司空见惯,然而工程类学科3分以上的SCI都不多。所以影响因子的比较要在同学科同方向进行。再问一句,生命医学类高影响因子的fake论文还少吗?重大发现和完美结果能有那么多那么容易?当然普通期刊上fake论文也不少!高水准论文不一定发表在高影响因子期刊上,普通1区和2区期刊上不少论文的思想和发现很有意义,可能只是受经费仪器的限制没有做到足够show。有位院士说高水准论文的唯一标准:开创新的科研方向,在论文结果的基础上有大批跟进创新研究。有位大牛说,高影响因子论文能引起大量关注和模仿,好论文的效果是学科共鸣和跟随研究,二者不能等同。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论文不须多,能引领学科发展的一篇或几篇足矣。一大堆论文甚至一批高影响因子论文如果都缺乏真实科学价值,为了帽子为了职称为了奖励去灌水去高分,是真正的人生与学术失败,生命都浪费在键盘和学术利益的觥筹交错中,回顾人生时只有一堆不再光鲜的TITLE和P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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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公网安备 11010802022153号
过得很对,有一篇能引领一个领域的论文足以。
国内对影响因子和CNS的追求已经到了疯狂的巅峰,估计马上要退潮了。
公示和监督制约是唯一能保障基金公平的方法,过程和结果监督都属于必要。达不到结题要求从而不予结题的项目应该公开公示随时查询,方便公众监督。青年和面上项目结题看影响因子是没更可行的方法,重点重大项目、人才项目和国家其它几百万几千万上亿投入的项目如果只是文章交差说不过去,结题要有更高的要求,达不到结题要求的取消项目收回经费,红牌警告限制申请资格。严格结题才能刹住把科技项目当做唐僧肉不择手段获取的倾向,让科技工作者在申请项目之前都要想想申请的项目能解决什么科学问题?有没有能力做?而不是总在考虑影响因子、帽子和经费。
SCI不过是农民手中的大箩筐
SCI、引用率成了科学网永恒的话题,在这个问题上,我旗帜鲜明地支持孤魂的观点:写论文与发表论文不是科研的一部分。我在孤魂的文章后评论道:论文好比农民装稻谷的箩筐。重要的不是箩筐,是箩筐里的稻谷。
我们疯狂地追求SCI,追求论文的高影响率,却很少说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为社会与人类进步发明了什么,结果是论文越来越多,外国在中国的企业、产品也越来越多。论文与真正的成果既没有线性关系也没有非线性关系大概是中国特有的神奇现象。如果翻开华罗庚先生的论文目录,也许华老的论文无论是数量还是杂志的档次可能都不比现在很多数学家高,可到目前为止,国内有几个人能与华先生比肩?华先生在数论、典型域上的调和分析、多复变等方面的工作有多少人可以与之相提并论?在我们高举SCI大旗大跃进的时候,是否想过,数不清的论文中有多少闪光的金子?我们花那么大的代价引进千人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创造几篇高影响因子的论文?最终我们将以什么标准来评说千人计划的得失与成败?难道又是SCI?
SCI本身不是个坏东西,就像农民手中的大箩筐不是个坏东西一样,关键看你怎么用。箩筐美观、质量过得硬固然好,但箩筐再好也只是装东西的工具,你可以用它来装粮食,也可以用来装垃圾,你不能因为把东西装在一个漂亮、结实的箩筐里就认为箩筐里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反之亦然。很多人肯定不赞成这个观点,不赞成的人认为,文章水平不高,不可能发表在高质量的杂志上,就某些学科而言,多半是这样。例如,数学文章水平不高一般是很难发表在高水平杂志上的,特别是几个世界顶尖级的杂志,但不是所有学科都是这样,关于这个问题无需我做过多的评论,已经有很多人评论了。
有些事情本来很简单,但总是被人搞得复杂异常,科研尤其如此,我们的研究似乎总是停留在理论上的论证阶段,这项研究是多么多么重要,可能对某某领域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等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可最终你做出了什么?几篇论文就交代了?基础理论学科或许可以,应用性或实验性学科恐怕就不能仅止于此了。以药物研究为例,中国也有人在做抗生素研究,若干年前曾有报道说有人发明的一种抗生素比目前用于临床的所有抗生素效果都要好,可药物呢?你烧了国家那么多钱,总不能最后以一篇或几篇《Nature》或《Science》上的文章就算交账了吧?汉芯倒是交账了,却是偷梁换柱来的。
中国的科研投入不可谓不大,如果谁还说国家现在对科研的投入不大恐怕真的有点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在经费投入方面最需要做的恐怕是基金的合理分配上,然而合理分配谈何容易?评审机制一日不改就别指望现状有什么实质性改变。国家的研究经费应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用于探索性的基础研究,把一部分人养起来,让他们不受约束自由翱翔在科学王国里,不以成败论英雄。这部分投入只占科研投入的极少部分,如果整个科研经费投入2000亿,这部分投入200亿甚至更少就足够了,只要保证做研究的不至于因为经费紧张而捉襟见肘以至于研究工作无法开展。另一部分是针对性很强的实验性与应用性研究,这类研究的经费投入应该与项目的进展紧密相连,根据进展情况决定后续经费的投入,而且最后需要拿出东西来。你说你做发动机研究,请你根据计划最后拿出发动机样品来,你说你做抗生素研究,请你拿出抗生素来,如果拿不出,不仅终止投入,还应追究责任,谁让你说大话的?如果没有人有胆量承诺,那这样的研究不做也罢,何必拿着大把的钱打水漂?反正我们习惯了拿来主义,大街上跑的,家里看的,手里用的,有哪样不是拿来的?现在之所以出现学霸、出现拉关系、出现评审不公,根本的原因就在于项目交账太容易了,如果以出东西为最终的目标,所有这些不正常现象自然会销声匿迹。我们的973立了多少项?花了多少钱?最后出了多少东西?投入产出协调吗?
在我看来,目前国家只需要在重大项目的评审上作出调整就可以了,例如,暂且保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现状,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整体投入不算很大,整个的评审体制相对比较合理。需要动大手术的是科技部的那些动辄以亿计的重大项目,一日不改变评审方式,现状一日不可能得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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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因子狂热”正在全球科学评价体系中愈演愈烈,中国更深受其害。昨天,多位学者向记者表示,改变“影响因子至上”的科研评价体系已成为世界科学界的共识,中国更应顺时而动,积极建立更合理的科研评价体系。
影响因子不该出现在个人简历中
影响因子,它只是一个数字,用来表示一本学术期刊每年发表的论文被其他论文引用了多少次。它的诞生是一种进步,从此学术期刊有了显示学术影响力大小的清晰指标。
“它是用来衡量杂志质量的,不该被用来衡量科学家个人工作的质量。”布鲁斯在社论中说,当他看到一位科学家将发表过自己论文的杂志的影响因子仔细地罗列在简历上,并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三位数时,他立刻感觉到影响因子被滥用了。
在一些国家,尤其是正在经历科研大发展的国家,将影响因子与科学家的求职、晋升联系在一起,使这股滥用之风愈刮愈烈。
中国科技界尤受其害:从学生毕业,到评职称,乃至院士评选、单位申报先进,影响因子几乎无处不在。更有甚者,还衍生出了许多“寄生”于影响因子的产业,比如一些公司专门帮科技人员在核心刊物中发表论文;又比如,一些图书馆做起了统计影响因子的“认证”生意,收费颇高还很红火。
20年前将国际SCI论文引入中国科研评价体系,看论文的影响因子,中科院院士、同济大学教授汪品先是积极的倡导者。在当年,这把“洋榔头”有力地敲开了中国固步自封的学术圈。
“但后来,拿影响因子给论文质量打分,变成所有学科通用的定量标志,甚至按影响因子发奖金,那就变味了。”汪品先认为,不可定量比较的学术成就硬要定量化,最终导致了目前科学评价的“悲惨现状”。
它鼓动科学家“趋炎附势”
“在有些国家,学术杂志影响因子不足5,就直接被"归零"。”布鲁斯认为,这种对影响因子的狂热追捧,最终会给科研带来“毁灭性的影响”。
因为,根据杂志影响因子的计算方法,一个领域中,从事研究的人越多,发表的论文就越多,同时被引用的次数也会越多,逐年累积下,杂志的影响因子就会越来越高。
如果论文所发表杂志的影响因子被当作一根绝对的“指挥棒”,那就会鼓动科学家投身到热门科研领域中,而无视那些杂志影响影子不那么高的领域,这些领域包括社会学、经济学等。
同时,为了将论文发表在高影响因子杂志上,科学家不得不在杂志审稿人、编辑的百般挑剔前委曲求全科学家本该关注科学本身的价值,现在却变得“非某杂志不发”。
“除非改变这种评价方式,否则会阻碍年轻人科研"拓荒"的脚步。”对布鲁斯的这番话,中美两国科学院院士、中科院古脊椎所所长周忠和十分赞同。他认为,“影响因子狂热”似乎在中国找到了最适宜生长的社会土壤。科学评价一旦被某个指标“绑架”,便脱离了科学的本质。而这股狂热会使科研土壤变得贫瘠,使探索科学的高尚情操,有时候变成了玩弄数字的游戏,也容易从中滋生出弄虚作假的腐败之风。
评价应回归科学本质
滥用影响因子来评价科学家个人工作,已成为危及世界科学界健康的“病害”。
去年12月,包括美国科学促进会(AAAS)在内的75家机构和150多位知名科学家,在美国细胞生物学学会会议上支持签署了《关于研究评价的旧金山宣言》。宣言认为,科学界应该停止使用影响因子评价科学家个人的工作;影响因子不能作为替代物用于评估科学家的贡献,以及招聘、晋升和项目资助等的依据。
如何才能客观、准确地评价一个科学家的工作?周忠和认为,应以同行评价为主,影响因子只可作为一个参考指标。他解释,学术论文仅仅是科研工作的一部分,学者的专著、重要的会议文集、受邀撰写的综述,都是学术成就,有些甚至比论文更重要。归根到底,真正懂行、负责任的同行评价是最为重要的,因此应当营造重视学术声誉和科学独立性的文化氛围,减少行政干预和无谓的各类社会评比。
作为科研管理者,上海第二工业大学校长俞涛认为,滥用影响因子恰恰反映出中国缺乏科学的评价体系。俞涛告诉记者,中国科协一直想推动第三方科技评价体系的建立,而上海已有二三十家学会在进行同行评价的试点。但如何建立起一套具有公信力的评价体系和规范,是一个需要深入探究的课题。
其实,中国的科研管理部门也已意识到这一问题,正在逐步改变单一的评价标准。汪品先透露,现在科技部、自然基金委等在评审实验室、学科带头人时,已不再影响因子至上,而在强调“解决了什么问题”、有什么样的科学突破。,
关键问题是,领导只认识数字
领导在进步,影响因子与学术价值同步看,纯粹为了高分去高分的正在边缘化。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