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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shi

木虫 (正式写手)

[交流] 中国医疗卫生人力资源困境待破

 1 医生人力资源过剩吗
  据统计,2005年全国有医师194万人。不久前,国务院发展研究
中心贡森等专家在一份报告中提出,近年来医生资源的闲置率在10%
左右。通过比较分析,一些研究者认为,我国包括医生人力资源在内
的多种卫生资源“都是过剩的”。
  对此,武汉大学社会政治与公共管理学院王保真教授认为,不能
仅仅从资源的闲置状况,就得出医生资源“过剩”的结论。从卫生经
济学看,医疗资源的供需是否平衡,要从横向、纵向来比较。横向要
比较我国的卫生人力资源结构是不是合理,要看医生、护士的比例是
否适当,医务人员与公共卫生人员的比例是不是合适;纵向要看是城
市和基层社区、农村的医生资源配置是否均衡。
  记者从卫生部统计信息中心获悉,近年来卫生人力资源总量持续
增长,人员素质得到提高。每千人口卫生技术人员呈上升趋势,但卫
生资源配置不合理,卫生人力资源大都集中在城市地区和东部地区。
2005年,城市每千人口拥有医生2.13人,农村每千人口拥有医生只有
0.96人。每千农业人口乡村医生和卫生员由1990年的1.38人下降到2
005年的1.16人。每千人口卫生技术人员还存在着地区差异,东部地
区为3.98人,中部有3.27人,西部地区只有3.25人。
  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47%的城市人口占用67%的卫生人力资源
,而直接面向农民提供基本医疗服务的医务人员数量大幅度减少。
  有专家认为,以往提出卫生人力资源要“总量控制”,但是随着
国家卫生政策的调整,今后一个时期,将大力发展社区和农村卫生,
基层卫生人力资源不足,需要适当增加城市全科医师和农村医疗卫生
人员。
  专家预测,从总的趋势来看,今后几年基层每年增加5万至8万全
科医师和乡镇医疗卫生人员,较为适宜。

  2 高级人才和适宜人才不够
  据统计,到2004年底,全国主任级职称卫生技术人员3.8万人、
副主任级职称19.8万人,高级人才仅占5.4%,卫生队伍整体水平不
高。
  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龚幼龙教授认为,三级医院的医生向高、
精、尖发展并不是问题,他们需要提供高科技含量的技术服务。
  而对于基层医疗机构来说,近一时期经常提及的提法是“需要增
加适宜人才”。
  采访中,专家们也提出疑问:“基层需要能提供基本医疗服务的
人员这是事实,但是到底什么是适宜人才,目前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龚幼龙认为,改善基层卫生队伍的状况,不是单纯增加数量的问
题,而是重在提高素质,促使人才结构合理分布。目前乡镇卫生院人
员中,有的没有学历但有职称,对这些高职称、低学历的人员要加强
培训。而在城市社区,按国家提出的全科医师培训办法,医学生大学
毕业以后,需再培训48个月再到社区机构工作。但是有些人员培训后
就不愿意再回社区,社区仍然达不到人员配置需要。国家需要从政策
上进一步研究如何培养合适的人才。

  3 医生工作效率为什么下降
  贡森等人的报告提出,据2001年亚太经合组织卫生统计资料计算,
亚太经合组织成员国一个医生年均负担的门急诊人次是2600人次,日
均10.4人次(一年按251个工作日计算)。而中国一个医生年均负担
门急诊只有1122人次,日平均4.5人次。另外,城市、乡镇卫生院的
床位闲置率分别为27%和17%。由此人们认为,我国医生的工作效率
在下降。
  有专家认为,中国医生工作效率下降,一方面是从20世纪80年代
到90年代,医生数量递增过快;另一方面,是因为医疗保障制度不健
全,自费患者增加,支付能力不足,加之医疗费用上涨过快,2003年
患者应就诊而未就诊率为49%,致使患者就诊率和住院率下降。
  从近几年统计分析来看,卫生人力资源利用效率有所回升。卫生
部统计信息中心资料显示,2004年医疗机构诊疗人次达到22亿人次,
比2000年增加0.9亿人次;2004年入院人数为6669万人,比2000年增
加372万人。一方面从20世纪90年代后期开始,各地制定的区域卫生
规划,多强调“总量控制、结构调整”,使大部分地区人员和床位呈
负增长;另一方面近几年政府陆续出台了降低医疗费用的干预政策,
使患者接受医疗服务的人次有所增加。

  4 市场调节人才缺口能力有限
  据统计,近几年,医学生人数增加迅速,每年增速为25%。医学
院校扩招后,培养人才的总量增加到过去的6~8倍。但是目前各类医
学院校的毕业生,还是“挤”向大中城市、大医院,到基层的仍然很
少。从社区卫生机构人员年龄偏大(45岁以上人员占43%)和全科医
师只有3.2万人的统计结果,不难得出这一结论。
  专家分析认为,从医学院校学生增加,学生择业的流向上看,市
场机制发挥了一定的作用。但是,不能仅靠市场来调节,政府应该从
政策上调整医学教育的方向和人员流向。
  龚幼龙认为,目前县乡两级卫生机构无专业学历的人员多达46万
人,这些人员占据岗位,也使医学院校毕业生难以进入,如何分流已
有的无学历人员,不是市场能解决的问题,需要政府制定相关政策,
加以引导。
  有专家认为,近几年,医疗卫生机构靠人才流动,填补优质资源
不足的“缺口”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但中国医师协会调查显示,医
师队伍流动的特点是人才向经济发达地区流动,导致内陆地区人才断
层。这样的流动并不能真正解决卫生人力资源配置失衡问题。
  王保真教授提出,解决优质卫生人力资源不足、适宜人才缺乏、
稳定人员队伍的问题,政府需要进一步提高管理水平,从加强规划和
调控、规范服务行为以及引导医疗需求等方面寻找出路,也需要从激
励机制进行考虑,既要体现医务人员价值,又要制定出持续、合理的
政策,充分发挥医务人员的积极性,引导过剩医疗人力资源到基层去。

  5 医生价值定位过低导致人心思动
  不久前由复旦大学卫生战略发展研究中心等机构共同开展的“我
国公立医院职工收入分配制度研究”显示,医务人员的价值定位过低
等原因,导致医师队伍人心思动。
  该项研究分析认为,中国统计年鉴的数据显示,2002年我国全社
会职工平均工资为12422元,普通高等教育部门是此水平的1.71倍,
自然科学研究部门是1.6倍,社会科学研究部门是1.69倍,信息咨询
业是1.86倍,而卫生行业只有1.19倍。
  2004年,一项对682所各级各类医院的调查表明:91.3%的医院
管理者和92.2%的医院职工认为,目前医生收入远远没有体现其劳务
价值。
  复旦大学卫生发展战略研究中心的专家认为,由于正常途径难以
给予医务人员足够的收入,于是,医务人员凭借自己的垄断技术,开
始想方设法寻找工资外的收入渠道,走穴,收受红包、回扣……
  另外,研究者也认为,医疗机构分配要素欠妥,过分关注接诊人
次、手术量等指标,难以体现医生“岗位含金量”,而医疗机构薪酬
级差过小,不能凸显优秀人才价值,也导致人心不稳。
  2004年682所各类医疗机构调查显示,公立医院主任医师的平均
收入是医师收入的1.86倍。换言之,一个工作20多年,有着丰富临床
经验的主任医师,其收入仅仅不到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医师的两倍!这
样过分体现“公平”的收入分配方式,显然不能凸显优秀人才的价值,
不能起到很好的激励作用。
  复旦大学卫生发展战略研究中心郝模教授等提出,为了寻求自身
价值的体现,许多医务人员均存在着“跳槽”心理。队伍不稳定,人
心浮动,责任心不强,服务意识差成为各方认同的现象,医院领导与
职工对这一结论的认同率分别是73.4%和64.8%。这种现象使得工作
人员服务意识淡薄,自身服务的定位未进行合理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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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shi

木虫 (正式写手)

一位医学博士说:“我的潜力可能只发挥了30%”
  赵新(化名)在身边很多人看来活得很“滋润”——获得国内名
牌医学院博士学位,作为人才引进回到家乡的三甲医院,医院领导也
非常重视,给了他在当地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可赵新本人却不这么
看,他还一度萌生过舍弃眼前这份旁人看来很优越的工作,去北京、
上海等地做博士后的念头。
  “按说我这么想真的有些过分,医院的确对我很不错。比如,承
诺给我投入几十万元的科研启动基金,帮我建立起一定规模的科研平
台;安家费给了好几万元,妻子、孩子的户口以及就业、上学等问题
都得到了妥善解决,而且一来就让我享受了高级职称的待遇,很快还
会分给我一套100多平方米的房子,与同事们相处也很融洽。这种条
件和环境在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中的医院里几乎是很难想象的。”
  那么赵新为什么仍觉得未能才尽其用呢?他说:“由于地域及经
济基础上的限制,这里的学术环境还远不能与发达的大城市相比,人
们对于新技术、新思路的掌握与理解比较缓慢,不少高精尖的新成果
很难迅速被接受、推广。
  “而更重要的是,医院好像把人才引进后就万事大吉了,缺乏一
个很好的机制鼓励大家充分发挥自己的才智。而人通常都是有惰性的,
如果没有一些考评体系约束这些‘外来的和尚’,慢慢他们就会融入
固有的环境中,与‘本地和尚’念起一样的‘经’来了,人才引进就
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赵新说:“我的潜力目前可能只发挥了30%。”然而,这并不意
味着他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信心。“我知道,以非学科带头人身份引进
的我们这批人需要3~5年的积累过程,我会在这个阶段沉下心来,夯
实自己的临床基础,踏踏实实地做些科研,再多找机会去外面学习交
流,多带进来点儿新技术、新空气。相信到那个时候,我就能把自己
的潜力发挥到最大程度,自己的资源积累也就能才尽其用了。”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医院主管社区卫生服务的院长说:社区极缺全
科医生
  张方祥是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医院主管社区卫生工作的副院
长,所属的公园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以规范、热情、周到的社区
卫生服务,多年来不仅得到周围居民的认可和接纳,也是淄博市卫生
局首推的社区卫生服务机构。按说有如此成功的局面,张方祥应该很
轻松,可他对中心的发展仍有很多担忧。
  “我们缺医生。”张方祥将缺医的情况概括为三类。“一类是非
常缺乏的人才。比如营养师、精神心理咨询师和康复师。没有这些人
才就实现不了‘六位一体’中的预防、保健、健康教育和康复。但是
这类人才根本聘不到。第二是相对缺乏的人才,主要是儿保和妇保,
多数也是由于经济原因。第三是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科医生。中
心目前有16位医护人员,没有一人取得全科医生执业资格。”
  张方祥说:“一些医生不愿意到社区,他们觉得到社区工作对个
人来说是大材小用。实际上,对社区卫生人才的要求并不比临床医生
低。一个理想的社区医生首先要具备社区卫生服务理念,要以生物、
心理、社会模式作为其治疗的基础,将治疗个案放到家庭、社会环境
中综合考虑。比如病人胃疼,临床医生纯粹从医疗角度解决问题。社
区医生则要联系患者的生活环境等因素,有时候可能会发现胃疼不是
器质性病变,而是心理因素引起的。第二,要有全面的医学知识,不
仅医生,护士也要讲全科。第三,要有良好的沟通力和语言表达能力。
要将病情说明白不能只讲医学术语。最后还要有高度的责任心、事业
心和主动性。你说,做一名社区医生容易吗?”张方祥主张社区医生
应当与临床医生加强交流,社区医生到医院提高业务技术水平,临床
医生下社区接受社区卫生服务理念。
  谈及社区卫生人才面临的主要问题,张方祥对全科医生的资格认
证、业务培训和社区医护人员的人事代理等制度问题很担忧:“很多
制度还没完善,这也是导致医护人员对社区工作产生负面情绪的原因
之一。比如社区工作人员如何晋级?在我们中心,医护人员可以跟着
区人民医院走。但社会上还有许多单独的中心或者服务站,他们的职
称如何评定?目前还没有统一的制度。这样的问题解决不了,大家怎
么能在社区安心工作?”


  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院长说:大医院人力资源捉襟见肘
  “大医院与社区、基层医院人力资源的不均衡,以及大医院本身
人力资源的配备不足与患者看病需求的不均衡,是目前比较突出的问
题。”北京大学第三医院院长陈仲强教授从医院管理者的角度谈了对
卫生人力资源的看法。
  “很多大医院现在是人满为患。以北医三院为例,门诊量连年上
涨,去年同比增长了19%,今年同比增长也达到9%,我们的医护人
员承担了巨大的工作负荷。而基层、社区医院一方面吃不饱,一方面
遇到稍微复杂的疾病又应付不了,常常需要靠大医院的专家下去会诊,
以弥补有效人力资源的欠缺。可事实上,很多医院管理者并不愿意让
专家们到处跑,毕竟大医院自身早已超负荷运转了。这种不均衡现象
是客观存在且急需改变的,为此值得做一些尝试。如我们医院的西三
旗门诊部,不少人员并非本院的编制,而是医院严格审核后外聘的,
但由于提供了医院品牌的支持、规范管理和质量控制,门诊部在附近
社区的影响力正日渐增加,每天的门诊量已达500人次了。”
  说起编制,陈院长告诉记者几个数字:“北医三院定编是1650人
,这个数字从1997年到现在就一直在原地踏步,而目前医院有职工21
00多人,这意味着500多人要完全靠医院自己想办法,因此每增加一
个人都要仔细掂量。但患者总是想快点看上病,看上了还要争取多看
会儿,最好是专家给仔细看看,这样巨大的需求使得大医院的人力资
源捉襟见肘。就拿影像学检查来说,我们被要求尽量减少患者预约等
待时间,并尽快拿出结果,如核磁、CT48小时出结果,X线片半小时
出结果;但医院设备的配置受到一定限制,更重要的是为此还要增加
相当的人力资源投入,这又是现阶段医院很难做到的。又如我们骨科
的平均住院天数已经降到了16天多,比原先压缩了近一倍,这意味着
150张床‘变’成了300张床,而我们的医护人员数却不可能有如此大
规模的增加,这就造成了医生负担越来越重,而患者需求却未必能够
满足。”
  他认为,如何找到一个平衡点,需要科学合理设定。要想将这一
平衡点更多地向患方倾斜,努力增加基层、社区人力资源的投入应是
一个方向,而这是一个涉及编制、薪酬、环境、培训等多方面的系统
工程,并非一蹴而就。


  江西浮梁县卫生局局长说:这里是农村卫生人才困境的缩影
  有21万农民的江西浮梁县拥有19家卫生院。2003年时,已有4家
关门停业,其中有1所卫生院的房子都被卖掉了,另外还有3家被个体
承包,有60多个卫生院人员回家或外出打工。
  县卫生局局长郑坤辉说:“卫生院下放到乡镇政府管理后,基层
政府根本无暇顾及卫生院的发展。2002年,我们把两个中心卫生院上
划到县管。这两家卫生院经过改造,条件相对有所改善,人员和服务
功能基本上都配齐全了。
  “当时县政府财力有限,还顾不上其他的卫生院。卫生院的人员
状况每况愈下。有时候开院长会,人都到不全。公共卫生、妇幼保健
的报表总是报不齐。看到这种情况,县政府也很着急,从2005年1月
开始,进行改革将卫生院‘上划县管’。每个卫生院确定3个全额补
助名额:院长、防疫和保健人员。退休人员的退休金及其余人员的部
分工资由县财政负担。”
  郑坤辉说:“为了收回被转让承包出去的3家卫生院,县卫生局
筹资20多万元,去年一年又恢复了4家关门的卫生院。今年,县政府
还有两个大‘动作’,一个是要为卫生院人员全部参加医疗保险,另
外,县财政给卫生又增加50万元的补贴。”
  “政府投入增多了,现在最突出的是人才问题。”郑坤辉感到很
有压力。
  他说:“县政府收回卫生院以后,通过整体改革,新聘任了8名
院长。原来回家、外出的60人回来了40多人,即使这些人全部回来了
,也难解燃眉之急,因为有的卫生院甚至连一个能开处方的医生都没
有。从去年开始,我们从县医院、中心卫生院调人,又把几个被撤并
卫生院的人员补充到其他乡,这样才保证了一些卫生院能有五六个人
上班,最多的能有10多人。”
  郑坤辉说:“但最麻烦的是,有些人不愿意去远的地方。我们县
人口很分散,离县城最远的乡有80多公里。调人去要做好多说服工作,
现在还有人想回来。
  “我们医疗机构技术力量非常薄弱,加上离景德镇市区只有7公
里,患者一般都去市里看病,这使卫生事业的发展受到影响。人才很
难引进,要来一个本科生,打个转转就走了,技术力量得不到充实,
只能加强现有人员的培训,同时推广适宜技术。”


  链接
  今年世界卫生日主题是“卫生人力资源”,口号是“通力合作,
增进健康”,强调卫生工作者面临挑战,同时赞美他们的工作。

  为何关注卫生人力资源
  2006年世界卫生日专刊中解说了关注卫生人力资源的理由:
  卫生人力资源的重要性
  卫生工作者能够拯救生命。如果没有他们,最需要利用卫生服务
的人口就不可有获得相应的服务。预防和治疗疾病需要卫生工作者给
予评估、提供和监督。但世界各国的国家卫生系统都发现,培训、使
用和留住卫生工作者十分困难。这些问题直接威胁到全球为实现千年
发展目标所付出的努力,以及为应对威胁人类健康的重要疾病和自然
灾害所付出的努力。此外,卫生教育者、培训者、辅助工作者和管理
者的短缺,以及对现有资源的浪费,使得这一严重问题更加恶化。
  卫生人力危机加剧
  世界很多地区都存在卫生人力危机加剧的问题。全球人口持续增
长,而卫生人力数量保持不变甚至下降。在一些存在最严重卫生问题
的地方情况更是如此。在发展中国家,卫生工作者面临经济困难、卫
生基础设施短缺、工作条件恶化和社会动荡等问题。在发达国家,老
龄人口的慢性病发病率的上升,已经导致对卫生工作者的需求持续增
长。这种需求正在越来越多地通过从发展中国家招聘接受过正规培训
的卫生工作者而得到满足,却加剧了最贫困国家有经验的卫生人力的
短缺。

  我国卫生人力发展目标
  中国2015年卫生人力发展总目标:
  1人员数量适当增加。全国卫生人员总数从2005年的542.68万人,
增加到657.51万人;卫生技术人员总数从446.01万人增加到526.01万
人;到2015年,每千人口拥有卫技人员3.64人左右,拥有执业医师数
达到1.26人左右,执业护士数达到1.26人左右。
  2加强学术技术带头人队伍建设,培养一批以中青年为主体的新
世纪学术技术带头人。在卫生行业造就一批领军冲击世界医学科学尖
端,并达到世界领先水平的杰出人才;希望国内医疗、预防、保健和
科研、教学、卫生管理领域涌现大批达到国内先进水平的拔尖人才,
成为学校技术带头人。
  3提高专业技术人员素质。到2015年医生要全部达到大专以上学
历水平,护士中具有大专以上学历者不低于30%;专业人员职称结构
达到合理比例。
  4加强社区卫生人才队伍建设。到2015年在全国卫生队伍中,应
有30%以上的人员从事社区卫生工作。在社区工作的医生中,全科医
师数不低于1/3。
  5全国卫生专业技术人员继续教育普及率达到95%。
  6全国卫生管理人员岗位培训率达到100%,持证上岗率达到95%
。自2005年开始新上岗的管理人员必须经过规范的卫生管理岗位培训,
并获得培训合格证书。
  7农村地区乡村医生要全部达到中专以上学历水平,其中85%的
乡村医生完成向执业助理医师的转化。
  2010年前,卫生执法人员全部实现规范化培训。
           以上资料选自《2006年4月7日世界卫生日专刊》
2楼2006-04-10 18: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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