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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以人为本 引领创新文化——科学基金文化建设第二次专家座谈会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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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以人为本 引领创新文化——科学基金文化建设第二次专家座谈会纪要 -------------------------------------------------------------------------------- 作者: 发表时间:2008-08-18 摘自:科学时报 编者按： 2008年是全国科学大会召开30周年，也是改革开放30周年。科学基金作为科技体制改革的重要成果，也走过了20多年不平凡的历程，并初步形成了以尊重科学、公正透明、激励创新为主要特征的科学基金文化。为了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总结科学基金成功经验，探讨和凝练科学基金文化，传承科学基金优良传统，推进卓越管理战略，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召开了科学基金文化建设系列专家座谈会。近期召开的第二次专家座谈会邀请了从事科技管理的相关专家出席。与会专家结合各自的科技管理实践经验，畅谈了对科学基金文化乃至科学文化和创新文化的思考，讨论了科学基金文化的内涵、功能与特点，并就在新的历史时期，如何弘扬科学基金文化提出了宝贵的意见和建议。我们刊发出席此次会议专家发言的主要观点，希望能够引发关于科学基金文化建设的进一步思考。 科学基金对国家科技计划管理 发挥了很好的示范作用 张先恩（科技部基础司司长） 我和科学基金有不解之缘，反映在两个方面。 在1987至1990年间，我作为一个青年学者，连续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几个项目资助。当时项目经费很少，一个项目只有2万～3万元，研究水平还要与国际同行相比，其实很难做到。但基金成为年轻人科研事业的起点，对于鼓励年轻人勇于实现自己的科学理想非常重要。 6年前，我开始在科技部从事基础研究管理工作。科学基金科学民主、公正透明的管理模式，对国家科技计划管理发挥了很好的示范作用。例如，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973”计划）的管理，就是在自然科学基金的管理经验上建立和发展起来的。一方面，“973”计划强调依靠专家，坚持公正、公开、公平的原则，同时结合国家战略需求，择重、择需、择优支持；另一方面，科技部和基金委一起建立了“973”联合办公室，这样“973”计划从管理以及布局上和科学基金有了很好的衔接。 基础研究具有不可预见性。例如，最近国际上在IPS干细胞研究和我国在超导研究方面的进展就是这样，科学基金坚持推动学科均衡、协调、可持续发展，是尊重科学规律的表现。在管理机制上科学基金坚持以人为本，注重营造宽容宽松的环境，为科学家自由探索创造了一种土壤、一种环境、一种氛围，有利于鼓励科学家的探索和创新。去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管理条例》的颁布，则使科学基金工作在法制化、制度化建设上迈出了一大步。 关于科学基金文化，陈宜瑜主任概括得很精辟：它是尊重科学的文化，是公正透明的文化，是激励创新的文化。我认为，尊重科学一方面体现在尊重科学规律，推动学科的合理布局和均衡发展，另一方面是充分尊重专家的意见；公正透明则是科学基金管理的重要特色；激励创新则是营造有利于自由探索的环境问题。在这几方面，基金委都作出了卓有成效的探索。 提几个建议：一是建议科学基金在科研经费管理上作进一步的探索和制度设计，在满足国家财政经费管理要求的同时，又能够符合基础研究发展的规律，给科学家营造宽松的环境。二是坚持自由探索，鼓励创新研究。科学基金在国家创新体系中最有特色、贡献最大的地方就是鼓励自由探索，推动学科发展和科学前沿研究，这个定位应该坚持不动摇。三是建议基金委的网站增加一些科学基金文化方面的内容，例如通过主任致词在网站上鲜明地宣示出来。 科学基金文化能够在 创新文化建设中发挥巨大作用 王元（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的成立是中国科技改革的一个重大举措。在此之前，国家对整个科学研究活动和技术开发活动的支持基本上是以计划方式为主的，引入科学基金制是中国科技体制改革迈出的很大一步。20多年来，基金委已经成为中国科学发展的一面旗帜，成为鼓励科学探索的重要渠道，在国内外的影响越来越大。陈宜瑜主任总结的那12个字——尊重科学、公正透明、激励创新，对于基金委来说应该是名副其实的。 文化建设现在越来越受重视，大家都有一个共识，没有创新文化何谈创新型国家。因为创新型国家需有一种基本的社会形态和精神面貌，而这是能够凝练到创新文化中的。现在有些人认为中国目前文化的发展相对于经济的快速发展来说落后了，我不太赞成，我对当代中国丰富多彩的文化发展格局一直抱着很积极的态度。当代文化的多元化、宽容、对个性的张扬、对权威的怀疑等等，都是很积极的，尽管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但这是社会文化转型的不成熟，是过程的不成熟，而不是结果的不成熟。文化的发展是一个博弈的过程，这一过程会逐渐塑造起中国渐行渐进的主流文化。这其中会涉及怎么看待中国传统文化的问题，现在有两种极端的态度，一种是完全赞成，主张返古，另一种是全盘否定。我觉得需要更中性一些的分析，要有所继承，也要有所批判，相对来说，我们还缺乏批判的深度。比如对权威的尊崇，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所谓习以为常的东西就是文化，我们都看重权威主义，而这种权威主义对整个创新文化的影响非常大。又如，对科层（也称科层制度，指存在于教、科、研机构中的层级制度）的依赖，大学、研究所、事业单位都有级别；还有集体主义，要求个人服从集体，大家都认为很好，但从科学研究上来说，这些都不利于鼓励自由探索。美国教育也强调合作，但这种伙伴关系是建立在两个个体之间的合作意识，和我们个人服从集体是不同的。还有过多的评价，好像对国家资产很负责任，实际上是大量的浪费，对国家资源的最大不尊重。所以加强文化建设，一方面要加强制度建设，而更核心的问题是整个社会的舆论和社会组织行为上认同什么，反对什么，在这个基础上，才会有好的制度、好的执行。 回到科学基金文化上，我觉得基金委应坚守自己已经形成的文化形式和传统，同时应当从一种小众文化中走出来，在创造真正的科学精神、倡导创新文化、旗帜鲜明地反对某些落后的文化和弘扬先进的理念方面，发挥更大作用。科学基金通过广泛学科面上的项目支持，囊括了国内最优秀的科学家，建设了一个很好的平台，如果能够通过这个平台把科学家所遵从的科学精神、所希望改变的那种机制、体制环境，以及他们的文化诉求凝聚成一笔社会财富，那么科学基金文化就能够在整个创新文化建设中发挥非常大的作用。 创新文化是自主创新的灵魂 武贵龙（教育部科技司副司长）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在组织管理当中的科学、公正、透明得到了我国科技界的公认。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已成立20多年了，在这个时候提出加强科学基金文化建设非常重要和及时，因为文化的传承非常重要，这将对科技界产生深远的影响。 高等院校是科学基金的主要承担者，也是受益者。近年来，高教界也日益重视文化建设问题。我们常说高校有三大功能：人才培养、科学研究、社会服务，但近几年教育界又提出高校有第四大功能——引领文化。国家提出要实施自主创新战略，自主创新能力有三个要素——创新人才、创新体系和创新文化。创新人才是自主创新能力的核心，创新体系是自主创新能力的条件，而创新文化则是自主创新能力的灵魂。建设创新文化，有利于创新人才成长，有利于激励创新研究。国家创新体系中的相关部门、国家各个科技计划以及研究单位都应该重视文化建设。我觉得基金委在这方面发挥了很好的引领作用，陈宜瑜主任总结的尊重科学、公正透明、激励创新的科学基金文化很有代表性，通过我们这种座谈的形式让不同的思想碰撞以后形成共识也是探讨文化建设的很好途径。 提几点建议：一是如何利用科学基金的支持，更有力地促进学科发展，特别是促进交叉学科的发展，包括自然科学和人文社会科学的交叉。二是科学基金在加强人才培养的同时，能不能在一些重点和重大项目上加强和科研基地的统筹和结合，即强调项目、基地、人才的结合，发挥每一部分资源的最大效率。三是在评价体系上进一步区分和细化不同类型项目的评价标准。四是希望国家有关部门研究解决人员费用的问题，突出以人为本，进一步激发科研人员的积极性。 科学基金制建立了一种新的责任 李建民（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副秘书长） 科学基金文化建设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对科学基金制度的先进性不断进行提炼和升华的过程，这需要我们不断廓清科学基金文化的内涵及其发展方向，对其既有传承，又有发展。 科学基金制度的建立从根本上改变了以往计划经济体制下的科研管理模式，使之向与市场经济相适应的择优竞争模式转变。这种转变体现了以人为本的理念，科研经费跨越部门和单位而直接落到科学家的手里，能否获得科研基金主要取决于科学家的能力和思想，这是根本的转变，顺应了科学发展的潮流。 更重要的是，科学基金制建立了一种新的责任，不再像过去只对单位负责、对领导负责，而是要直接对社会、对国家负责。对社会负责，它要求科学基金的管理要具有社会公信力，是面向社会，公开透明的平等竞争和评选，杜绝暗箱操作；对国家负责，要求科学基金要关注国家发展的需要，体现国家的意志，支撑国家的创新，确保资助项目与国家科学技术中长期发展规划相吻合。 科学基金和我国其他科技计划在经费管理上与国外的一个不同之处，或者说目前普遍存在的一个缺憾，就是在研究经费的构成中对人的因素考虑不够。我们都知道，高水平的科学研究工作担负着培养高层次人才的重要任务，而现在的科研体制对人员的要求是“少而精”，研究团队往往是依课题需要而搭建的，科研经费中缺少“人”的这一块，就不能根据研究的需要组织起一支高水平、多层次的研究队伍。“人头费”不足，最终甚至可能成为制约研究成果最大化的瓶颈。强调以人为本，就要对这个问题高度重视，有关部门在设置科学基金资助方式之初，就应该考虑到“人”的需求，给予科学家开展研究工作更多的便利和更大的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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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基金应在国家目标 和自由探索之间实现平衡 郗小林（中国工程院政策研究室副主任） 陈宜瑜主任将科学基金文化概括为尊重科学、公正透明、激励创新三个基本特征，非常精炼和准确。自然科学基金自成立以来，一贯保护和支持科学家提出新思想、新观点，遵循科学规律，这就是尊重科学；坚持对项目通过专家匿名评议、会议投票、当场公布结果的方式，择优支持，这就是公正透明；对真正好的人才和创新思想给予积极支持，这就是激励创新。人才是实现创新的关键，在实现自主创新的过程中，领军人物非常重要，要努力发掘高水平的领军人物，充分发挥领军人物的引领作用来带动创新。因此，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应继续把发现、支持和造就一大批有精深造诣的人才作为自己的最重要任务，充分发挥他们在建设创新型国家中的关键性作用。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所支持的研究应面向未来，在国家目标和自由探索之间实现一个平衡，一方面要积极支持自由探索研究，另一方面也要积极服务于国家的战略需求，大力支持作为产业技术基础的工程科学（或称应用科学、技术科学）的研究，特别要支持实现《国家中长期科学和技术发展规划纲要》提出的重要任务，为我们实现富国、利民、强军，提升国家自主创新能力方面作出应有的贡献。 科学基金文化应当追求卓越 毛军（中国科学院规划战略局政策研究室副主任） 我非常赞同陈宜瑜主任关于科学基金文化的归纳，同时个人认为在“尊重科学、公正透明、激励创新”之后可否加一句“追求卓越”。基础研究只有第一，没有第二。我国基础研究要在世界科技竞争中最终占有一席之地，必须树立开展卓越研究的理念和自信心。同时，国外很多科学基金组织都把追求卓越作为组织发展的重要目标。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十一五”发展规划也提出了卓越管理战略。因此，有必要将追求卓越作为科学基金文化的重要内涵。 追求卓越，一是要求我们勇于冒险，敢于挑战权威，敢于开辟全新的研究领域。二是要宽容失败，坚持正确的科学理念和行为规范，营造良好的创新环境。三是要认清基础研究与应用日益紧密融合成前沿研究（Frontier Research）的趋势，科学基金既要支持好奇心驱动的研究，也要支持国家战略需求导向的研究，推动整个国家创新能力建设。 刚才几位专家都提到了人员费的问题，这符合科技发展以人为本的要求。我觉得国内要建立一个人员竞争、择优和有序流动机制（类似美国的Tenure Track），促进各种科技人才在大学、国立科研机构和企业之间的双向流动，形成整个科研团体可持续发展的制度框架。 好的制度也需要文化的保障 朱宝凤（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会长）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声誉在科技界是比较高的，这首先得益于其一系列比较完善及相对严谨的管理制度。然而仅有好的制度是不够的，因为制度是由人来执行的，如果没有一批具有相当文化素质的人来执行，再好的制度也会流于形式。所以，我认为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这20年的成功除了良好的制度外，很大程度上是基于在实践中不断积淀和发展的一种文化的支撑，即陈宜瑜主任所总结的“尊重科学，公正透明，激励创新”的文化理念。 文化的核心是思想观念和价值准则，就科学基金而言，我认为首先应鼓励科学家要有为科学而献身的精神，这是基于科学基金本身的特点而言的，因为科学基金所支持的是基础研究。常言道：万丈高楼平地起。但细推此言，却有欠妥之处。因为高楼是建立在深厚的基础之上的，没有坚实的基础何以成高楼大厦，然而基础总是埋在地底下，人们看到的只是地上的建筑，尤其是依附在大楼上的明净的玻璃甚至招摇的广告，然而一幢高楼最重要的恰恰是被埋在地底下的基础。 作为支持基础研究的科学基金理应是共和国科技大厦的基础。这就要求从事基础研究的科学家及管理者，都应该具有为科学而献身的精神。对科学家而言应耐得住寂寞，要有“板凳需坐十年冷”的献身精神，对基金管理者而言要力求管理中的公正、公平。而追求公平的结果实际是使相关管理人员的个人裁量权减到最小，这自然要靠管理者的个人品格和价值取向了。所以要谈科学基金文化，我认为应提倡树立为科学而献身的文化理念。其实，古今中外几乎所有的重大发明无一例外都是经过科学家们付出艰苦卓绝的努力而取得的，有的甚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这是无需证明的客观事实。 当然，科学基金的文化建设不是孤立的，因为文化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所创造的全部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倘若社会的腐败现象得不到很好的治理，社会普遍的思想观念和价值理念不够高尚，就很难要求科学家们具有为科学而献身的精神。 我相信具有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华民族，其深厚的文化底蕴一定能支撑我国科技事业的蓬勃发展，而自然科学基金的文化建设在当今中国的文化事业中一定能起到引领作用。 基础研究需要在竞争与宽松之间 寻求新的平衡 孙燕（教育部科技发展中心基金处副处长） 科学基金制的建立是国家科技资源投入方式从计划经济的管理体制向以竞争为核心的机制转变的重要标志，给我国基础研究领域注入了新的生机和活力。科学基金制的内涵有很多方面，其核心我认为是民主评议和竞争。基金制的建立使科研人员脱离了计划经济时代“铁饭碗”的体制，进入了全新的竞争与不断创新的状态和体制中。20多年来，科学基金制在激励创新、发扬民主、公平竞争等方面树立起了一面旗帜，赢得了科学界的广泛认同并表现出了旺盛的生命力。 在这里，我将围绕我国基础研究管理工作所做的一点思考跟大家交流一下。我想谈的主题是：基础研究需要在竞争与宽松之间寻求新的平衡。 基金委提出的工作方针是“尊重科学、发扬民主、提倡竞争、促进合作、激励创新、引领未来”，我十分赞同，其中“尊重科学”应该是一切基础研究管理工作的前提。从基础研究的规律和特点来看，原始性创新与有明确战略目标和应用前景的基础性研究工作不同，它除了需要有竞争机制的拉动，还需要科学家在时间和心态上的自由和宽松，这两方面是缺一不可的。基础研究管理部门需要给科学家提供良好的环境氛围和条件，使他们能够进行长期的、从容的、以科学家内在动力为主的科学探索工作，而且，从事原创性基础研究工作的科学家，需要做出很多常人难以承受的艰苦工作，需要很强的韧性。 在一些发达国家，科研机构（包括大学）的科研经费来源有三种途径，一是政府财政支持的日常运作和开展长期性、基础性、原创性研究的经费，这也称“非竞争性经费”。第二种是通过申请政府部门或国际组织的竞争性项目获得研究经费，这叫“竞争性经费”。第三种是科研机构利用自身优势从产业或其他部门筹措资金。目前我国基础研究投入方式中竞争性经费占了很大部分，这有其优点，但要防止过度竞争带来一些新的问题，比如，可能使潜心钻研和长期探索为主要内涵的科研工作，在某种程度上异化为循环往复的申报、评估、报告等事务性的工作，从而影响科学家研究的心态和时间。所以基础研究的宽松环境建设是很必要的。我建议科学基金也要探索一些稳定支持的模式，或者在目前的竞争性经费投入体制上增加一种新的科研经费投入形式，给予从事某些特殊研究类型的科学家们稳定支持，以减少科学家们过多的额外负担。 科学基金文化建设 也是一项科学普及工作 孟凡祥（辽宁省科技厅发展计划处高级工程师） 全国很多地方的科学基金工作，包括我们辽宁省的自然科学基金，从建立开始，就基本上是参照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管理方式来运行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在管理上是地方科学基金的标杆。建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在推进科学基金文化建设的同时也应积极指导和帮助地方科学基金开展各方面的工作。可适当组织全国地方、行业基金会进行互相学习、研讨等多种形式的交流，以促进各地区科学基金文化的融合，这非常重要。 科学基金文化建设也是一项科学普及的工作。科学基金在科技界口碑很好，如何弘扬这一先进文化，任务是十分艰巨的。如果我们作一个调查，看普通老百姓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知道多少、了解多少，我估计不会太多，甚至会很少。科学基金文化都有哪些特征、可以用哪些符号表现等需要研究。如果能让普通人看到一种符号，像看到CCTV知道是中央电视台一样，知道是自然科学基金，知道我国有支持基础研究的这一重要组织，使科学基金在全国深入人心，这也需要一个普及的过程。 文化建设应该常抓不懈 沈岩（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党组成员、副主任、中国科学院院士） 今年是改革开放30周年，也是全国科学大会召开30周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本身是在改革开放和科技体制改革的大背景下建立起来的，通过20多年的探索实践，逐渐积淀形成了以尊重科学、公正透明、激励创新为主要特征的科学基金文化。20多年也有一代人的时间了，我们现在强调文化建设，也是希望科学基金好的传统能够薪火相传。第一次座谈会我们主要请的是科学文化、创新文化和管理文化等领域的学者，这次请的是科技管理和科技政策领域有造诣的专家，让我们又从新的角度听到了许多真知灼见，非常感谢大家！ 基金委刚开始建立的时候，靠的是精神，靠的是遵循科学规律，还有学习发达国家支持基础研究经验的开放胸怀，通过不断探索逐渐建立完善了一系列制度，以2007年国务院颁布《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条例》为标志，科学基金制在我国应该是进入了相对成熟的阶段。但再好的制度还是要靠人来执行，所以文化建设还是要不断加强的。制度相对来说是刚性的，不因人群的改变而改变，虽然它也存在发展完善的问题；而文化是随不同人群而变化的，它是因人、因时、因事有一定变化的，所以文化建设应该常抓不懈，让好的传统、好的作风能够得以传承和发扬。 各位专家提了很多很好的建议，我们会进一步学习、研究和讨论，今后我们还会继续请科学家和科学基金工作者就文化建设问题进一步开展研讨，共同推进科学基金文化建设乃至我国的创新文化建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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