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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日记】sunyuan8286的读书日记 5月3日更新见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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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应活动。我一篇读书笔记。《文化苦旅》 我上中学的时候迷上的余秋雨，从最开始《一个王朝的背影》的民族大义，文化情节到《这里真安静》的历史幽怨，现实伤感，他的作品很轻易地把其他作家曾被无知的我“缺乏美感”或“人云亦云”的文字从心里踢了出来。现在余秋雨恐怕是文化人里争议最多的一位了，捧他的人叫他“导师”，想当初对毛的盛赞亦不过如此。还有一些人却向他“磨刀霍霍”，视如猪羊。几年过去了，我早已从余秋雨的影子中走了出来。回过头来，好好地看看这面吸引了无数青少年的希望田野上的红旗，他依旧招展着，既炫耀着自己的胜利同时又吸引着新一代我们的曾经。 在他的作品里最为出色的要数《人生苦旅》和《山居笔记》了。然而就是这两部书使他受到的批判最多。这些声音中有一个是朱大可的《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其中引用了一个传闻：上海某妓女的拎包里放着三样东西，口红，避孕套，《文化苦旅》。我知道余秋雨的“硬伤”所在，但不同意“文化口红”，“文化避孕套”的说法。朱何以传闻明目张胆到援引传闻？除了文学批判之外恐怕还有一个不为外人道的隐秘，即打麻将式的防上堵下。还是《呻吟语》说得贴切“学者大病痛，只是气度小”。诚然。 曾经的我把余当做我的老师，我那时欣赏的是他从容的文化风度。读余的文章，很多根深蒂固的成见会在不知不觉中冰雪消融。他的散文就像是善良厚道的长者，一声低叹胜似李敖的百万雄师。化万钧之力于无形，却能为万钧之力所不能。显然，余秋雨师法的已不是大家巨擘，更像是水，效法自然，挑战人力所不能及。它成功于相当一部分人的心中。《文化苦旅》从书名到内容昭示着一种极具力量的传奇笔法——举重若轻。单从书名来说，作者风尘仆仆，孤身远行，只为追寻封闭在众多古迹当中，隐藏于无数假象之下的文化精髓，欲以一人之琴独奏五千年之曲，但凡胸有成竹者必定震古烁今。但巨大的荣誉背后无一例外都是巨大陷阱，《文化苦旅》是余秋雨的第一本散文集，整本书借游历山水来讲中国文化的真谛和中国文人的人格构成。这是顶大帽子，一个不好，不是流于空洞，就是走向俗套。但余秋雨显然避开了这两点，以一种从容宁静的风度讲述了一个个古老的故事，解开了一道道人间的难题。 《莫高窟》中言到： “在这儿，一个人的感官很不够用，那干脆就丢弃自己，让无数双艺术巨手把你碎成轻尘” 谈文学的书籍我当时也接触过一些，其中不乏“大师巨作”。但每次都不如这次来得畅快。原来艺术的境界让人无从捉摸！未必要身临其境，未必要苦苦追求，白字黑字聊聊数语上的一激灵就已经告诉世人什么叫天机难测，什么叫无穷无尽，什么叫做酣畅淋漓！而这只不过是九牛之一毛。 另外一篇更是“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风雨天一阁》。可叹的不是天一阁的楼，不是天一阁书，也不是天一阁的人，而是天一阁的精神。这种坚强，忠诚，执着是四大文明古国唯华夏得以延续至今的谜底。此时的余秋雨用他敏感的神经创造了另一个情怀独具的笔调——悲天悯人，更构建了文化散文的基本轮廓。 读过《吴江船》，一个女孩子在文革中惨遭迫害死于非命，“她的衣衫被撕开了，赤裸裸地仰卧在岸草之间。月光把她照得浑身银白，她真正成了太湖的女儿”，最后“连理枝”护着“女儿”的身体，曾经梦想过无数次的相守此生终于换来了无可奈何的死亦同眠。有没有谁看透了余华的《活着》？不明白的人只看到了脸上挂着的是麻木的笑，却不知咽在肚里的是凄惨的泪，淌在心里的是荒凉的血。用仰天大笑来尽情地哭吧。没有人听到哽咽，一股轻灵的声音却带着更大的悲怆惹痛了我的心：自琢新词韵最娇，小红低唱我吹箫。曲终过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 沉默吧，用沉默怀念所有被飞来横祸夺取的生命。 余秋雨是值得感激的，因为他和他的《文化苦旅》在学者和大众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把学术变成一种可以和群众共享的东西探索了一条道路。“如果每宗学问的弘扬都要以生命的枯萎为代价，那么世间学问的最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解答这个问题，余秋雨身体力行地开了一个好头。单凭这一点，余就功勋卓著。我记得刚喜欢余的时候，新华书店鲜有人入，盗版地摊尽是低级庸俗，学者们在各自的象牙塔里，漠不关己高高挂起。文化界霎时万马齐喑。海子死了，汪国真风极一时。时无英雄，使王朔成名。这些巨大的讽刺莫不使人怅然感叹：黄钟毁弃，瓦釜雷鸣！余秋雨在此种时刻创造了时势。王杨卢骆当时体，搞批评也不能不讲点历史。但这次余秋雨真的是走岔路了，不是代人受过，错得结结实实，错得让追随者们无言可辩。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种人是愚蠢的，就是对一个全新领域茫然无知却自认为胜券在握的人。应该说很多人或多或少地都有这个毛病。但这次余秋雨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全部。《山居笔记》让他颜面无存。尽管有的批评者对余是否有真才学表示过怀疑，但他写出的起码是花团锦簇的好文章。单从举重若轻，悲天悯人，以笑代哭这三种笔法来看，普天之下又有几人能及。余秋雨的无知不在才学，梁启超在为李鸿章立传时曾言：吾敬李鸿章之才，惜李鸿章之识，悲李鸿章之遇也。换了余秋雨，这正是我的心里话：余秋雨就是才高识短。 何以见得？ 不妨在《谈艺录》中探个究竟。 学问是一种境界。追求这种境界的人可以称其为学者。“西天路上僧多少，谁个取得真经回？”可见光挥汗如雨是不够的，重要的是那个“悟”。这个“悟”字，在中国被追逐了几千年。只有极少数脱离尘世超然入胜者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麻三斤； 文殊普贤是挑粪的； ...... 看似荒诞不经的答案中隐藏着巨大秘密。这秘密被钱钟书一语道破：学者独立的学术品格。学者作为人类思想的主体，作为文化的承传者与建设者，作为价值的裁决者，其意义首先在于具有独立的人格和自己的思想。他的使命要求他在进行事实认识和价值判断时保持独立的思考。既不拾古人牙慧，也不仰今人鼻息。单单是从钱先生对诗的高见——批驳“言诗必称盛唐”就知道我们所见的只是钱观花时的姿态，看不到钱眼中的花。《谈艺录》里真正是下了玩索功夫、于毫芒之间参究同异得失的是像第28则论钟谭之类的文字。就是在这种地方，渊博的学养还是每在不经意处显示出来：“伯敬欲为简远，每成促窘；友夏颇希隐秀，只得扦格。伯敬而有才，五律可为浪仙之寒；友夏而有才，五古或近东野之瘦。”这段文字辨析之精，诚令人叹服，但我更欣赏的是下面小字夹注说的“然唐人律诗中最似竟陵者，非浪仙、武功，而为刘得仁、喻凫”。发现姚贾与竟陵的相似不算困难，因为他们都是对后世有深远影响的晚唐名家。而刘喻二人在唐代却是很少为人提及的小家。能注意到他们与竟陵诗境的相近，就显出论者于唐诗涉猎之广、研读之细、体悟之深了。 然而余秋雨的“体悟”较之于钱先生，恐怕就要说是见笑于大方之家了。 在《一个王朝的背影》中说道康熙： “他一生的艰难都是自找的。他的父辈本来已经给他打下了一个很完整的华夏江山，他八岁即位，十四岁亲政，年轻轻一个孩子，坐享其成就是了，能在如此辽阔的疆土、如此兴盛的运势前做些什么呢？他稚气未脱的眼睛，竟然疑惑地盯上了两个庞然大物，一个是朝廷中最有权势的辅政大臣鳌拜，一个自恃当初做汉奸领清兵入关有功、拥兵自重于南方的吴三桂。” 捉鳌拜，平三藩竟然说成是康熙自找的。余秋雨不了解历史。一场轰轰烈烈的君臣博弈大戏被他“简化”成了自找麻烦。没准儿李宗吾先生闻言会跳起来说“小子，你的厚黑功夫差远了！”。他的历史散文只能从文化的角度来解读，这注定了《山居笔记》的半牛半马。历史的高瞻远瞩，光怪陆离，血雨腥风都在谈笑间被散文的甜腻虚化了，化得无音无讯，化得无影无踪。人们不相信他笔下的就是历史。那他笔下的是什么？这一切恐怕只有杜撰者余自己最清楚。 其实，至少还有一个人也是清楚的。那就是钱钟书老先生。《谈艺录》中有这样一段老先生对渔洋山人的考语： “渔洋天赋不厚，才力颇薄，乃遁而言神韵妙悟，以自掩饰。一吞半吐，撮摩虚空，往往并未悟入，已作点头微笑，闭目猛省，出口无从，会心不远之态。” 余秋雨见解历史大概就是这个水平。这本不算什么，世间不及余的恐怕要以千万，万万记，这又有什么呢？问题就出在秋雨自认为自己是“典，远，谐，则”，我们却说他不懂历史。差异太大，显然余已经精疲力尽，接招不起了。 钱钟书的批评眼光尖锐犀利，如伦琴射线洞穿对象的肺腑，隐疾结症，一 一皆现。既能撕开锈花枕头表暴其秕糠之质；也能琢璞现玉、披沙拣金。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的《谈艺录》几乎包罗万象，没有哪些假学者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想必余秋雨是知道这本书的，不知道的是他读的时候做何感想。 新锐作家余杰攻势凌厉单刀直入，逼问“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忏悔自己的“文革余孽”，忏悔自己的“才子加流氓”，忏悔自己的“行尸走肉”。尽管有人说余杰的文章是抄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所提的问题，何况声讨者平地风雷般地狂风大浪，一时之间风满危楼，且看秋雨来也不来？ 不管怎么说，余秋雨都是败下阵来了。但他没有选择了沉默。而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拿起手中的笔，继续为欣赏自己的人创造艺术。先前有人说余秋雨的文章是“文化口红”，“文化避孕套”我不以为然，这些锦绣文章不应该是中看不中用外加一次性产品。还是说“文化口香糖”比较合适吧。有甜味，有嚼头，满口香，最后还能吹个大泡泡。既然是“文化口香糖”本已无所苛求，结局也一定是皆大欢喜，然而余秋雨依然执着地坚持攀爬到风口浪尖。当了“青年导师”又要当“文化总设计师”。又是拷问历史，又是教育青年。又架“四座桥”，又修“桥头堡”。还要帮深圳争取“二十世纪中国文化的结算权”。 呵呵，余秋雨啊余秋雨，你是火了十几年的大明星。成千上万的“不是是非人”硬被你拉回到了这无穷无尽的是是非非中。 [ Last edited by 梅若鸣 on 2009-7-7 at 15:4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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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渔舟2楼
2009-05-03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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